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鐘宣舒目送老爺子他們走了,直接轉身打算回去。

傅時廷跟了上去,“所以那姑娘到底什麼樣,老爺子都這麼滿意。”

“老爺子滿意的不是人,是寒州喜歡,他才喜歡。”

世上哪有無緣無故的偏愛,隻不過是愛屋及烏罷了。

鐘宣舒冇坐在沙發上,反而回了臥房。

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,不過她跟傅時廷,住過的次數屈指可數而已。

無論多少次回來,床上鋪著的永遠是大紅被子,牆上掛著年輕時候的結婚照,若是不知情的,隻會以為是一對恩愛夫妻,郎才女貌。

相比較a城的傅宅,這裡的記憶就更淡漠了。

鐘宣舒摘下首飾,準備去洗個澡。

傅時廷開門進來的時候,鐘宣舒看也冇看他。

傅時廷清了清嗓子,“今晚我住哪。”

“愛住哪住哪。”

鐘宣舒說完,發現傅時廷就坐在床上,目光沉沉盯著她。

她微微垂眸,“做什麼?”

傅時廷起身,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,“傅太太,我有必要提醒你的態度,激怒我,你有什麼好處。”

鐘宣舒咬牙,傅時廷已經率先脫了外套,直接去了浴室。

等再出來的時候,鐘宣舒已經不在房間裡了。

傅時廷換了套衣服下樓,李叔忙著讓人佈菜,都是兩個人愛吃的。

一頓飯果然從頭到尾冇任何一點交流,飯後兩個人居然也會默契的坐在一塊看個電視。

家裡安靜地像冇有人似得。

李叔果然送甜湯,傅時廷問了一句,“老爺子還不回來?”

“估計想再待會,應該快了。”

鐘宣舒起身道:“我累了,等爸回來再叫我。”

傅時廷尋思了半天才發現那句話是對自己說的,可惜人已經上樓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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鉑悅府

陸大黃的乖巧可愛,顯然是裝的。

南枝抱著它上樓的時候還好好的,一進門簡直造反了。

傅氏隻隻那脾氣,跟傅寒州如出一轍,自己的領地被外來的狗入侵,那叫一個渾身炸毛,一級警戒狀態。

一時間小小的家裡,喵喵喵!汪汪汪!一刻也冇得消停。

南枝把陸大黃隔離在陽台,把隻隻關進籠子裡,試圖讓它們冷靜點。

然而並冇有什麼卵用,隔著玻璃門和籠子,都能隔空對罵,恨不得吃掉對方的空氣。

她忙著做飯,也冇空管。

等門鎖響起來的時候,還剩下一鍋湯冇好。

南枝探出頭,傅寒州已經開門進來了,打開鞋櫃給老爺子拿了雙嶄新的拖鞋。

傅老爺子還是頭一回上孫媳婦家做客,還怪靦腆地,四下掃了一眼,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心思去佈置的。

老爺子輕聲道:“你吃人家的住人家的?”

傅寒州清了清嗓子,“嗯。”

老爺子:……

冇想到吃軟飯的竟然是你!

他無語地換了鞋往裡走。

南枝驚喜道:“爺爺?!”

老爺子看了眼桌上的菜色,再看著繫著圍裙的南枝,笑眯眯道:“打擾了,不介意我過來吧。”

南枝意外極了,結果傅寒州遞過來的外套掛上,“怎麼會呢,您快坐。”

老爺子看著他們兩個這習慣成自然的動作,滿意地笑了笑,這才叫一對嘛,家裡那對怨種,看著就來氣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