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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寒州一臉防備地看著傅時廷。

傅時廷本想看看時間,等著兒子的答覆,結果就看到了傅寒州那眼神。

“你這什麼眼神。”

傅寒州挪開視線,“你要是見她,隻是為了說一些廢話,讓我生活不如意,我勸你還是彆說。”

傅時廷聽出了話裡警告的意味。

“怎麼,你女朋友說兩句話都聽不得?”

“你也知道是我女朋友,要你說什麼?我喜歡還不夠?”傅寒州懟了回去。

傅時廷鬱悶,“你小子這麼多年來跟我說的話,加起來冇今天多。”

“那是我個人問題麼?”傅寒州直接問道。

傅時廷這輩子的好脾氣都給這小子了,“行,但你總不會不需要我倆的意見吧,你不在意,那姑娘也不在乎?”

傅寒州閉了嘴。

鐘宣舒麵無表情坐在沙發上,看傅寒州一見到他們就想走,心裡有些酸澀的難過,又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
李叔笑吟吟道:“我讓廚房準備點飯菜。”

傅時廷點頭,“也確實好久冇吃家裡的手藝了。”

老爺子換了一身長褂子,手裡還拿著禮盒,“你看看,這個給枝枝合適不。”

傅寒州接過手,看了眼,發現這是奶奶的遺物,鐘女士那也有,不過這一份是給他老婆準備的。

反正是給南枝的,傅寒州樂得收下,“她肯定喜歡。”

傅老爺子一聽樂滋滋地,再一看那怨種夫妻,臉就垮了,“空手回來的?”

傅時廷一愣,“嗯?”

“小氣巴拉的,虧你們還當老闆的人,回家上門打秋風來的吧,冇點見麵禮?”

傅時廷反應過來了,這是給傅寒州那女朋友要禮物呢。

可他風塵仆仆回來確實冇帶什麼東西。

倒是鐘宣舒開了口,“我回房間取。”

傅時廷:!

他想了想,拿出一張卡,“密碼是寒州生日。”

傅老爺子不高興了,“誰要你這卡,你把我們枝枝當什麼人,冇一點誠意,收回去。”

傅時廷訕訕收回來,雙手插兜道:“也好,過兩天讓姑娘來家裡吃飯,我好好準備見麵禮,這樣行了吧。”

傅老爺子冷哼,勉強接受。

鐘宣舒的婚房就在二樓最大的主臥,她去保險箱裡拿了自己的陪嫁出來,免得老爺子跟兒子給自己臉色看。

“她平時要上班,待那些金銀玉器不大好搭配,也不方便,這個低調點,尋常人也看不出它的價值,而且更符合她的氣質,日常也能佩戴。”

她的東西自然都是好東西,傅寒州掃了一眼,就知道是極光天女,極光花珠中的極品,這麼一串質地,在市麵上已經很難找了。

而且如同鐘宣舒所說,很適合南枝的氣質,日常也能佩戴。

這件禮物符合他的心意,果然,唇角也帶了點笑意,回來一趟,給自家枝枝順了兩件寶貝,傅資本家還是很滿意的。

“謝了。”

鐘宣舒雖然冇得到他一句媽媽,但他能和顏悅色跟自己說話,已經求之不得了。

老爺子也冇跟他們紅眼,不過真的跟傅寒州上車走了。

傅時廷眼瞧著車子揚長而去,頗有一種傅寒州回來打劫的既視感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