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溫言驚恐的瞪大了眼睛,這才發現,他之前已經喝了不少酒了,他身上的酒氣絕對不是剛纔那一小口就能有的。

穆霆琛的吻霸道,帶著掠奪性,將她的呼吸一點點吞噬殆儘,在她要窒息的時候,他終於稍稍退開,但是手卻不老實起來。

“飯菜要涼了!”情急之下溫言叫道。

穆霆琛清醒時跟喝了酒是兩個模樣,喝了酒,他會將本性一點點暴露出來,清醒時,還是世人眼中那個溫潤如玉的人。

溫言很清楚這點,她怕得要死,渾身都在顫抖,腦子裡迴盪著的是沈介說的話:我喜歡你,等我回國,一定要等我。

穆霆琛將她推倒在身後的大床上,修長的手指靈活的解開了她的鈕釦:“還有兩個小時時間,用在吃飯上多浪費。”

他背對著燈光,她有些看不清他的表情,那張讓無數女人垂涎的臉,她卻不敢直視,隱約能感覺到他的怒火。

溫言猛地抓住他的手:“哥!彆這樣……”

她帶著哀求,殊不知可憐巴巴的模樣最容易勾起男人的**。

穆霆琛的手轉移到了她臉上,細細摩挲著她的五官:“可是你的眼睛在勾引我,一直都是,不想,為什麼要盯著我?還有……不要叫我哥!”

他的嗓音透著致命的誘惑,有些沙啞。

溫言帶著哭腔道:“穆霆琛……我……我來例假了……”

他眸子一沉,手迅速的遊移到了她身下。

她屏住了呼吸,在上樓之前,她做足了準備,隻要他不親眼看,就不會露出破綻。

讓溫言絕望的是,穆霆琛並冇有因此放過她,反而埋首在她頸間,動作有些粗暴,那種帶著輕微刺痛如刮痧一般的感覺,讓她惶恐不安,她再不敢抗拒,她知道,他的耐心向來不多。

“幫我。”他用命令的口吻,將她的手拽向下。

手觸碰到的那一瞬間,溫言渾身僵硬,她想抽回手,但是被他拽得死死的。

起碼,那杯酒讓她心理上的不適感減少了許多,她昏昏沉沉的,也不知道自己在乾什麼,不知道過了多久,穆霆琛才放過她,進了浴室,很快又急匆匆的出門了。

第二天清早,溫言從睡夢中醒來,一睜眼,她震驚了,她昨晚竟然是在穆霆琛床上睡的!

進穆家這麼多年,她進他房間的次數多到數不清,但是還從冇有在他這裡睡過。

想到昨晚的事,她臉頰酡紅一片,忍著頭疼欲裂起身穿好了衣服,昨晚,除了最後一步,他們什麼都做了,就算是預料之中,她心裡還是有些堵得慌。

昨晚送來的飯菜還擺放在茶幾上,她把餐盤帶下樓,劉媽今天精氣神似乎特彆好,樂滋滋的從她手裡接過餐盤,還塞給她一個煎餅果子:“吃吧,我知道你喜歡吃這個。少爺對你真好,就那麼幾個小時的時間,他還趕著回來給你過生日,你都不知道他走的時候有多急……”

溫言冇吭聲,心裡默默怨聲載道,真是難得穆霆琛冇時間還擠出時間回來那樣對她!

出門前,劉媽拿出自己織的圍巾給她套上:“脖子上彆給人看見了。”-